缥缈宗一众人都哼了一声,也随着沈棠御剑走了。

        楚执费力睁开了眼睛,他此时正在海棠宫自己许久未归的寝床上,床边他心心念念的师尊正在打坐,不过楚执清楚自家师尊就是在睡觉,因为这满屋清甜的果酒气息不断往他鼻腔里钻,该是他酿的那些果酒。

        喝着清甜,但极醉人。

        师尊饮酒又时常没有个度,又不觉得自己是醉了,只是觉得自己是天生嗜睡,自然,他也有私心,譬如师尊睡眠时,他便可以毫不掩藏自己对师尊的喜欢,他毫不敢在师尊面前表露自己的龌龊心思,虽然缥缈宗不无不允许师徒相恋这一说,但是师尊一向把他当自己的孩子。

        可谁家的孩子会肖想自己的母亲呢?

        楚执痴恋地看着眼前沉睡的美人。

        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他总忍不住。

        不知不觉间,楚执已经起了身,小心翼翼地搂住了沈棠,唇与唇贴近,他像个不知餍足的小孩,贪婪地舔舐着师尊的红唇,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啪嗒。

        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