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呐。”

        薛秉流醒来的时候听见了那么一声嘟哝,那声音和他昏迷之前听见的一模一样,他急忙坐了起来,一副被流氓骚扰的小媳妇模样,抱着被子直往床角躲。

        沈棠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本宫是女孩子,本宫才是吃亏的那个,你躲什么?”

        薛秉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局促了,涨红了一张面皮,却故作淡定道:“本……我没躲!只是天气太热了,这儿凉快些。”

        沈棠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些。”

        薛秉流把被子抱得更紧了:“就……就算你是神仙,也不能强迫良家少男!”

        沈棠的笑容更明艳了,晃得害怕自己清白不保的小质子都险些失了神,他还没来得及沉迷这个笑容,她就忽然敛了笑:“秉公子就算不想与本宫扯上关系,这也扯上了。若不是皇帝硬要将我们掰扯在一起,我们也上不得断头台啊。”

        薛秉流这才发现,眼前这位神仙娘娘是他来召国当质子的五年里,一直听说却只见过一面,并且这一面还差点要了他性命的长公主殿下。

        薛秉流还没想好下一句要讲什么,就听一阵脚步由远及近,很快这间屋子的门被推开,一个身量娇小的白面小生径直走入,薛秉流定睛一瞧,这位原来是长公主殿下的驸马爷,当朝五品少卿,柳如是柳少卿是也。

        薛秉流身为质子,在大召自然是得不了什么好脸色,是以他极少出门,尽管如此,也少不了被大召的纨绔请去游玩,说是游玩,不过是那群纨绔羞辱他作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