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沈棠无奈将奏本一合,将他推开了些,“再给我半柱香时间,乖。”
质子却红了一双眼睛,努了努力,没挤出眼泪来,他便就可怜巴巴地用那双红着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沈棠:“公主殿下是觉得我没有情趣,我平平无奇,我配不上您了吗?”
他装模作样地哽咽了一下,露出一副伤心欲绝妄自菲薄的模样来:“殿下,您就算不愿招我做驸马,好歹也给个男宠身份叭。这京中的公子们可都笑话我以色侍君呢。”
公主殿下最喜美人,质子对自己这张脸自信得很,也知道沈棠不会责罚他什么,所以肆无忌惮地作妖。
沈棠白了质子一眼,质子知晓长公主殿下是觉得他这拙劣的演技辣了她的眼睛了,质子也不做戏了,讨好地上前蹭了蹭沈棠,声音染上几分他都没察觉的悲凉:“公主啊,您不许嫌我烦。我这人颠沛流离在这他乡异国,只有您这么一个看得上我的人了,您给我一点点安全感,好不好。”
沈棠揉了揉他的脑袋,他便蹭着沈棠的掌心,又叹道:“公主啊,你就像天上那风筝,我好怕,只要我手一松,您就飘走了。”
沈棠吻了吻他:“别怕,本宫一直陪着你。”
***愉。质子清晨醒来时,公主并不在身边,他有些懵哔地看着身边熟悉又陌生的摆设,觉得前面那些天和公主殿下没羞没燥的日子像是一场梦。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质子起了身,才发现今日外头敲锣打鼓,热闹得很。
他出了门,和同样一脸懵哔的小六子打了个照面。
他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喊:“圣旨到——永国质子接旨——”
他俩连忙赶了出去,单膝跪地,做倾听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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