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听见了流言,便生气道:“这些愚民!前些日子殿下还亲临淮南显现神迹,治理了水患。今日他们便将您传成邪祟了!”

        沈棠喝了口茶,将质子的棋路堵死,才开口:“神话里唐玄圣僧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得到成佛,他收服的妖魔却是放下屠刀便能立地成佛。这世上好人本就难做。”

        质子也下了一子:“那他们也不该这么说殿下。”

        “本宫要走某些人的路,他们不愿意让开,总是要挣扎一下的。”沈棠落了最后一子,“你输了,秉公子。”

        她站了起来,朝着他笑:“不过一些跳梁小丑的把戏。秉公子不必担心,本宫很快便能解决。”

        果然,不过几天,这民间的声音又变了。

        “长公主怎么不孝了?我原来是江南人,就住在那裴家对面,你问裴家是哪家?不就是长公主的亲爹家吗?他们家,根本不将长公主当人看,明明家中也算富裕,大冬天的却连件袄子都不给人小女孩。”

        “我哪天哎,在公主府门口听得清清楚楚。长公主说要将那两母子送到富贵苑住呢,虽然咱不知道富贵苑是哪,那下人住的地儿总不能叫富贵苑吧!”

        “哎,我七舅的三表哥的小侄女在公主府做事儿,长公主明明将那两母子安置在长公主最豪华的客房里,这要是苛待,那我得请长公主殿下多多苛待我们老百姓了。”

        质子的心情总算是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