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质子崩溃地吼,“你恨我,便日后报复我啊!你为何要对自己这样狠!?”
沈棠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你伤透了本宫的心,那本宫也要伤透你得心呀。”
质子眼睁睁看着沈棠的身体变成银色的流光,渐渐消失,这女人偏生怕他不够崩溃似的,还吻着他:“皇夫可莫要忘记本宫哦,不然本宫会更伤心的。”
女人化作银色的流光,完全消失。
她什么痕迹也不留,仿佛从未来过。
她从前送他的玉佩被乞丐抢走了,薛秉流下意识想摸索大婚那日沈棠送给他的白树吊坠,却发现自己的脖子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吊坠啊。
她连一点念想都不愿意给他留。
他目眦欲裂地抱住了脑袋,眼泪不断地流。
有外头服侍的宫人敲门:“女君?皇夫?出什么事儿了吗?”
外头的人听不见回答,便破门而入。
可房内,只有皇夫一人,女君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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