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一双眼哭得通红,她将两分圣旨交到薛秉流手里,声音很冷地说:“这是女君生前让我交给皇夫的。”
薛秉流亲手接了过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开,一目十行地看着。
是她的字迹。
一份圣旨,是让他即位,攻打永国。
另一份,是让皇甫泽的儿子即位,他做摄政王,攻打永国。
薛秉流总喜欢用柔弱伪装起自己满腹的算计,如今他已经有了刚强的资本,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下了。
她一定是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图吧。
薛秉流的脑子现在意外地清醒。
他就说这半年他的掌权为什么会那么顺利,都是她在背后默许了啊。
心脏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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