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副官很有眼色地拦了沈棠的去路,用蹩脚的花文道:“你,留下伺候长官,我们会给钱。”
沈棠是朝着会所里走的,穿着又与花国这些一贯保守的女人格格不入,他们自然就觉得沈棠是会所里的歌女。
沈棠轻笑一声,又让两个老色批从尾椎骨酥到了脚趾头,沈棠用流利的倭国语道:“长官,我很贵的。”
原来是个倭国人。
“我们有钱。”
一个军官将怀里的女人推开,上前想要拦住沈棠那不禁一握的盈盈腰肢,沈棠灵巧地闪开了去,她笑道:“哥哥们别急啊,今夜长得很呐。”
这女人笑得太醉人,他们脑袋被笑得晕晕乎乎,鬼使神差地就跟着这女人走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不对劲时,那女人已经打死了好几个日不落士兵。
周围空无一人,那女人手里只有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看起来不像能装几发子弹,两个军官还是渴望女人年轻美丽的身体,于是下令:“抓活的,别伤了她。”
沈棠的子弹果然很快打完了。
她看着自己被人团团围住,嘴角漾开一抹笑,她两指并拢,比出一个枪的手势,如同对待她刚穿过来时那个肥腻男人一样,将手指对准了看戏的两个军官:“biu。”
他们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了不屑的嗤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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