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对着海兰翻了个秀气的白眼,又给了周密一个这男人真是个憨包的眼神,然后转身走了。

        周密:有被冒犯到,谢谢。

        周密被沈棠的目光看得不太舒服,但脑子下意识就跟着沈棠的话转了起来。

        外人不知道,周密作为第一个赶到爆炸现场的人可知道,海兰那天不但在百乐门,还在爆炸现场,不但在现场,还是离爆炸源最近的人。

        虽然那枚炸弹威力不是很大,但炸死一个人的威力还是有的,况且海兰离炸弹那么近。

        只是那天他看见海兰脖子上的玉石项链和他的好兄弟谢允脖子上的一模一样,一时想起了谢家流落在外的小姐,太过激动,于是将这些细节都忽略了个彻底。

        瞧着周密怀疑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海兰觉得难堪又委屈,她追了这个男人两辈子,可这人从前不拿正眼看自己便算了,现在又用这种怀疑的目光看她是几个意思。

        “不管你信不信,那炸弹就是那个女人扔的!”海兰跺了跺脚,包着两泡眼泪也走了。

        周密没追上去,而是吩咐手下的副官:“查一查谢海兰的过去,越详细越好。”

        “是。”

        沈棠自从打劫完了军火就一直在找地儿藏,前几日总算是找到了一处够大又够隐蔽的地牢,在一个传闻闹鬼的府邸,那府邸是花国还是个封建国家时某个官员的府邸,本来以为传闻只是传闻,她去逛了一圈才发现居然还真有好些个难投胎的鬼魂。

        这些鬼魂也没做什么坏事儿,最多吓吓人,沈棠现场表演了一个开鬼门,还十分痛快地答应他们只要他们不杀人,帮她守几年家就送他们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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