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明明它只一串数据,按理来说是不该被这烟雾熏到眼睛的,也不该闻到这浓烈又奇异的味道,可它偏偏又是真切地感受着的。
000想来想去也只能得出主神粑粑真牛批,居然连系统的嗅觉都能做出来的结论来。
沈棠紧赶慢赶,在老顽童们都醒过来之前回了隔离账。
几个老头儿轻手轻脚地起来工作,沈棠趴了一会儿,也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起了床,洗漱一番,老头们又在为这个病症怎么整治争执起来。
沈棠虽然医术不错,但她资历是最浅的,所以没有参与老家伙们的讨论。
她此时正把患者身上的病毒引入体内。
她需要确定之前那个位面带来的特效药好不好使,确定有效且副作用小,她才能放心研究。
于是几个老头吵着吵着,咚一声,沈棠倒下了。
班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心情沉重地给沈棠号了脉。
“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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