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就,就是他。”

        在沈棠面前,扶啼才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态,沈棠透过半透明的白色帷帽看向南竹,男人长身玉立,步伐稳健,不肥胖也不瘦弱,是那种刚刚好的身材,长相是那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不惊艳,却很耐看。

        “姑娘。”南竹站到扶啼面前,拱手道:“小生如今一无所有,还请姑娘再等小生一年,待小生功名加身,必然兑现昨日的诺言。”

        周围讲话的声音渐渐小了,扶啼觉得脸上燥得慌。

        她正不知所措呢,头上突然盖了顶帽子下来,她的视线被薄薄的纱隔绝,她转头,看见阿姊笑得温温柔柔地看着南竹,嘴巴里的话却不大好听:“舍妹父母兄长姊妹齐全,她的婚事自然由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说了算,南公子何必在众目睽睽之下逼迫于她?”

        这话里的意思便是,你没爹娘做主,我妹有,不但有爹妈还有哥哥姐姐家庭成员十分齐全,你想提亲就来向我们爹提,别踏马说得暧昧不清模棱两可的逼迫我妹呢。

        南竹看见沈棠眼里的冷光,微微一揖:“是小生逾矩了。”

        沈棠柔声道:“公子知晓便好。”

        她拉住了扶啼的手,将她往人群外围带。

        大家伙儿看见锦王府的马车,也不敢再吃瓜了。

        南竹被下了面子也不尴尬,扶着他的老娘,拿着分下来的那么一丢丢财产,寻了个客栈住下了。

        “阿姊,南竹公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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