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天,揉了揉零的大脑袋瓜:“走吧,咱们去把这尾给收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江氏那么大一个摊子,就算是江子业倒了,江氏破产了,国家也秉持着人道主义没有将所有人都钉在耻辱柱上。

        可那些侥幸逃过c制裁的人却觉得自己的小把戏天衣无缝,蛰伏了这么一段时间以后又想着搞事情了。

        Sally早就将网上的消息搞了个干净,若不是江家人人人都知道江昂那破事,估计也拼凑不出那么完整的过程来。

        沈棠的神魂从身体里飘出来,穿墙而过,又消失在夜色里。

        今夜的江家注定不得安宁。

        果然第二天就有记者拍到江家最后的人像是疯了一样跑到警察局自首,国家没有查出来的龌龊事都被抖了个一干二净,好家伙,进去的就再没出来一个。

        Sally找了营销号又把江氏污蔑沈棠的证据贴了出来,又在新月新网上给那几家抹黑沈棠的专业黑子发了律师函,沈棠就这样又被洗得白白的了。

        一场风波就那么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

        倒是有盲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华点。

        “只有我觉得,这位状元小姐姐跟前些日子那个咬喉结的美女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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