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看看自己这边密密麻麻的人头,再看看对面可怜兮兮的两个人。
这尼玛降个仙人板板。
且不说暴君肯不肯放过他们,没准他们这回搏一搏,骡子还能变宝马呢。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杀啊!”
然后一群人便冲了上来。
沈棠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手里的剑却毫不迟疑地迎了上去,同时,叛军们的后方也出现了羽林军,叛军们这回儿是真的知道怕了,可也是真的迟了。
等在勤政殿瑟瑟听着外头的声音的朝臣们听见外头的声音终于是消停了下来,他们的王终于带了个浑身是血的莽夫入殿。
那莽夫一看就是低贱的平民,王却给了他太尉的位置。
这就叫其他贵族不满了。
可他们不满也不敢表达出来,毕竟暴君今日难得心情好了些,他们可不乐意去触暴君的眉头。
他们便可劲儿含沙射影地刁难沈棠。
沈棠冷漠得一批,把沾血的剑往身前那么一杵,朝臣们又不敢哔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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