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软哒哒的腿更软了。

        结果便摔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屁墩儿,疼得沈棠面目都差点扭曲了。

        零心虚地从沈棠身上下来:“母神大人,外头都在传您和缘馨楼花魁的风流韵事,那什么明珠帝姬来寻了你好几回你都不在,暴君现在要治你个大不敬的罪呢。”

        沈棠摸了摸脸:“面具落你父神那儿了,他们再如何找陆唐也是找不见的。”

        “暴君昨日便派兵去将缘馨楼围起来了,只是缘馨楼有面具男护着,暴君就算真的气得不行,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进去,但他已经调了兵了。”

        沈棠揉了揉眉心,这暴君最近大约是过得太安逸,或者听彩虹屁听得太多了,所以最近处事愈发昏庸了。

        沈棠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太尉府。

        现在已经没有暗卫跟着她了,太尉府里被暴君派来监视她的仆从无需她操心,崽子就已经对他们下了听从她一人的暗示,他们体内的蛊也被零弄了出来,他们现在只会奉她为主,在太尉府中,她不用担心因为没有面具暴露身份。

        零跟着沈棠进府,嘴里还在叭叭:“母神大人不去帮父神吗?万一暴君狗急跳墙,真把父神咔嚓了怎么办鸭。”

        “别慌,最该着急的也不是咱们。”

        姜诗洛快要把鼻子给气歪了。

        “宫樾韬是不是没有脑子?就他那暴力的政治手段,若不是有军队镇压,他还能威慑住那些想要起义的平民?他还敢让军队往回撤,踏马就他的兵能打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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