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呀了一声,揶揄道:“怎么那么重的酸味儿,让我瞧瞧是谁的醋坛子打翻了呀。”
沐彧不理她,她哄道:“你瞧,我在离这儿十几里地的地儿安营扎寨,都心有灵犀地察觉出你来了这儿,你我还不是姊弟,看来还是我俩更登对些。”
其实是她在他身上留了神识,他一靠近她就察觉到了。
黑暗里,沐彧的唇弯了弯。
“这话,倒是比你给的那些个蜜饯更甜。”
“还有更甜的,你要尝尝吗?”
“嗯?”
她的手从他的衣裳里伸出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借力往上一蹬,原本窝在男人怀里的沈棠便同男人面对面了,她亲了亲他的嘴角:“甜吗?”
“甜得有点发腻了。”
沈棠给士兵们呆了早点回去,尽管还是得不到什么好脸色,还是没有人真的服从她这名不副实的太尉,他们的军队还是要启程了。
一群人走了三个多月,总算是抵达了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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