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无奈道:“你先起来,我并未讲过要治你的罪。”
朱萸惊喜地抬头,沈棠忍不住笑了一声:“您这戏儿可真是够足的。”
朱萸皱眉,疑惑道:“陆公何意?”
沈棠朝那儿还在训练的兵看一眼,毫不在意地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孔便袒露在朱萸面前,朱萸惊得瞪大了眼,不敢置信道:“帝姬?”
随后肉眼可见地兴奋道:“帝姬!”
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动静有些大,立刻从地上窜起来将沈棠的面具戴上了,眼睛也往周围迅速瞧了一圈,发觉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她才松了口大气。
朱萸想问沈棠为什么会变成烛邑的陆太尉,想问她在这将近两年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可所有的话语,最终不过也只化作一句:“帝姬……近来可还算好?”
沈棠摸了摸朱萸的脸:“本宫自然是极好的。”
饶是朱萸瞧了这双眼睛十多年,此时也有些脸红。
朱萸是江棠的侍官,她在王宫被血洗的那天恰好被江棠派到了外地,躲过一劫,她其实想寻死,但又不甘心放任害死她家帝姬的暴君那样风光地或者,这才颠沛流离去了烛邑,好不容易混到了军营里。
毕竟暴君最是看中兵权,想要刺杀他,伪装成他的兵是朱萸能想出来的,最直接快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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