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颇为无语:“母神大人,您从犄角旮旯里把这个炮灰认出来不会就是算到了今天这一步吧?”

        沈棠清咳一声:“本宫这叫物尽其用。”

        最开心的莫过于沐彧了,没有朱萸这巨亮还不能赶跑的电灯泡在,他总算是能够拉拉媳妇的小手,亲亲媳妇的小嘴,甚至做更深层次的交流了。

        两个人晃晃悠悠地回玹阳依旧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虽然佰仟绝还是是不是抽个风,但有姜诗洛在那头瞧着,还算顺利地拿下了玹阳城,两人抵达玹阳之时,正好是暴君国破之日。

        绵绵的小雨落在已经已经黯然不少的王宫里,不知道是这阴沉沉的天压着叫它焕发不出从前的荣光,还是被战争的硝烟熏消了它的富丽堂皇。

        但这绵绵的雨冲不走空气里粘稠的血腥,沐彧撑着伞,陪着沈棠走进王宫,沈棠心中传来一阵绞绞的痛意。

        大概是这场景叫她这具身体共了情。

        沈棠只是脚步微微顿了顿,便继续往前走着。

        沐彧却拉住她的手,停下来道:“阿棠不喜欢这里吗?那我们离开吧。”

        沈棠摇了摇头:“无碍。我应了一个人,要杀了宫樾韬为她报仇,今日不去,日后便再难寻这样的机会了。”

        沐彧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握住她的手更紧了些。

        依旧是万人逼宫,依旧是勤政殿门口,暴君却不复当年容光,他死死盯视着眼前那张同他神似的脸,一字一顿道:“你是,黎珍奇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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