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以深的给基地设置的警铃在早晨七点的时候准时响了,大家起了床,昨夜的事儿也忘得差不多了,便又重复着同从前相同的日子。
大家该做实验做实验,该记录记录,只有终于脱离舔狗苦海的乔徵然想起了助她解放的沈棠。不过沈棠昨天给零疏导了大半夜的神力,这会儿还在睡着,便也没有叫醒她,找她的正太脸小弟弟撩骚去了。
不过沈棠这懒觉还是没有睡成,因为宴以澜那货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捏着她的脸,似乎还上了瘾,捏个没完没了。
她被烦得睡不着,睁眼,没好气道:“你干嘛?”
宴以深似乎也被沈棠忽然的出声吓了一跳,耳朵尖迅速泛上热度,不过他很快就压下了忽然紊乱的心跳和极速分泌的多巴胺,自认为冷静地压低了声音道:“蓝小姐,我知道您并非异形也不是人。请您最好配合一下实验,否则……”
他认真想了想:“基地不会接纳你的。”
真是执着。
沈棠揉了揉脸,问他:“有卫生间吗?”
宴以深这才觉得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妥,一时间有些沉默,不知道该给她指路还是亲自带她去。
沈棠没等来他的回答,干脆神识一扫,从床上翻身下来,拉住了冰山的手,挑眉看他疑惑不解的脸:“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吗?”
宴以深又默了默,脚诚实地跟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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