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看沈棠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立刻在心里把平安岛上他记得的所有优秀单身男青年给思考了一遍,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宴家小子最合适不过。

        他刚想开口,被吃醋的狗男人捏了下屁股瞬间回神的沈棠打了个激灵,立刻言辞恳切地拒绝道:“不,我这辈子最爱的只有宴教授,就算山无棱天地合,我也不会与君绝。”

        她说着还抓住了狗男人的手,拿真诚的小眼神只瞅他。

        没办法,心虚啊。

        宴以深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花言巧语。”

        莫名其妙吃了口狗粮的大领导:……

        他尴尬得快要用脚趾头扣出三室一厅了。

        他还想说点什么缓解缓解尴尬,就见沈棠拍了拍手,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就被带了上来,这人正事大领导刚才脑子里想到的宴家小子,宴以澜。

        大领导眼皮子跳了跳。

        沈棠却没说宴以澜在她基地里散播谣言的事儿,反倒是说起另外一件事:“总统阁下,您知道我们这场病毒是如何爆发的吗?”

        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大领导并没有说出答案,反而问沈棠:“蓝小姐的意思是,病毒另有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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