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也把自己的推测跟大领导说了,大领导也不去纠结沈棠的消息来源,总之她现在心里向着的是海星,给的消息又准确,他就问也没问地传达到了异能者们的耳朵里。
异能者们的训练就更加刻苦了。
对异形的救治也更加急迫,沈棠给抗体做了改进,现在的抗体不需要注射,只需要吸入就能对异形起到作用。
但沈棠一直没有做出让异人完全消失兽形特征的药剂,宴以深知道她能够做出来,事实上,只要他愿意,他也能做出来。
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实验室主动研究了。
他知道她迟早是要回她的大海里的,如果他和她一样出名,那么他想要跟她一起离开恐怕就是空想一场了。
他知道这样很自私,很恋爱脑,但那又怎样。
他宴以深兢兢业业为国家贡献了十几年,虽然比不上那些流芳千古的人物,但也觉得自己没有愧对让他平安长大的国家。
他的后半生只想为自己活着,这是谁也没有权利阻止的。
宴以深也把自己的想法在某天两个人云雨之后跟沈棠表明了,沈棠感动得当即就给了曾经的宴教授,现在的宴老师吧唧一大口。
“我的宴老师现在正在教育祖国的下一代小花朵,这也是奉献啊。”沈棠亲了一口觉得不够,又亲了一口,“授人以渔不如授人以渔,现在国家科研人员稀缺,宴老师今天撒下的种子,没准日后就成了一片片的参天大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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