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完全失去呼吸。
【太好哭了太好哭了。】零在沈棠的识海里嘤嘤嘤，【母神大人，你老公是菟丝花吗，离开你就一点活不下去？】
沈棠摸了摸收回来的金色灵魂，目光温柔：“他说过了，生生世世对我都会不离不弃的。既然我死了，他当然也会陪我一起死啊。”
零这才觉得它母神的思想有点毛病。
它试图纠正：“母神大人，您这样的想法是不行。你们两个是完全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想和独立的人格，没有谁离开谁就不能活的说法，谁也不是谁的附属品。”
沈棠哦了一声：“抱歉，太久没有人那么爱我了，一时间有点不想放手。你可别学母神，你有母神疼呢。”
零也心疼它家母神，连忙道：“我也疼母神的。”
沈棠原本刚浮上心口的难受瞬间被窒息取代了。
救命，怎么让自己的崽子不恋母。
沈棠转移话题：“我死了还是得通知一下全世界，顺便让他们知道我们人鱼多牛逼，叫他们不敢再污染环境才好。不然我在这个位面辛苦了那么久就白辛苦了。”
她又抬头看一眼天道：“你再挤我一下我就让你和隔壁天道一样变成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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