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掏了掏耳朵,可惜她崽在她识海里,堵耳朵这招并不好使。

        沈棠只好叹了口气:“不好意思,忍不了。”

        倒不是忍不了扮演霸道状元郎的甜软小娇妻,而是忍不了温习那端着君子风度的小子看着她拗了半天的造型明明心动得要死却无动于衷,像块木头。

        沈棠掏出面镜子:“本宫那么好看,他居然都能不被本宫勾搭到,他这样很让本宫怀疑自己的魅力。”

        零抽了抽嘴角,为他苦命的爹叹了口气。

        母神大人啊,爹哪回不是一开始正经得要死,后来恨不得让您死在床上啊。

        您只要多花点心思勾搭,爹还不是手到擒来?

        零觉得她母神肯定要放弃勾搭他爹了,谁知道当晚他母神就穿得非常非常清凉,然后裹着件大罩衫就暗戳戳去找了他那还在挑灯夜读的书生爹。

        却不知书生爹捧着他视若珍宝的宝贝诗文,一眼都看不进去。

        温习越想越气,越想到白日里的吻越脸红的时候,门被罪魁祸首给敲响了。

        温习去开了门,看见她穿得那么严实,还疑惑:“你不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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