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悄咪咪伸出去想要拽人家腰带的手一僵。
她眼睛也不放电了,也不笑了,迅速穿回去穿好了大罩衫和鞋子,拿上画,一拱手:“打扰了,告辞。”
然后一出房门就炸了:“踏马的这男人有老婆?”
零活像个恶毒反派:【是未婚妻啦,他可以退婚的。】
沈棠表情冷下来:“崽子,你的三观不大对。”
零懵逼了一下,下一秒,他就附身在了一个正在上课的小孩儿身上,他感觉出来这是个幻境,他连忙道:“母神大人,您怎么忽然把我丢幻境里了?”
台上的老师一个粉笔头砸过来:“沈零,请认真听课。”
零:……
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听课。
沈棠把崽子丢进幻境里就没有管了,她不大高兴地回了房间,越想越不开心,不开心就睡不着,于是第二天天还没亮,冬菇和夏草就被沈棠拉着又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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