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妤差点没被这咽下去的气梗死。
她还没来得及恐慌,一男一女就忽然出现,和刚刚出现的黑衣人们缠斗在了一起。
丝妤眨了眨眼,不确定道:“冬菇夏草?”
那么那轿撵里坐着的,大概真的是阮棠?
丝妤的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
冬菇夏草没有理他,利落收拾了黑衣人,架着她飞回落脚的客栈,冬菇才道:“我家主子说了,你莫要试图用从前的情分绑架她,她如今和你也已经没有情分了。”
夏草也道:“主子吩咐我二人暂且保护你的安全,三个月后又是一届恩科伊始,主子让你莫要浪费了从前读过的书,倘若三个月后丝妤姑娘依旧不能考中,那丝妤姑娘对主子来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丝妤的脑子不糊涂,知道沈棠想用她来做什么。
沈棠如今是皇帝唯一的子嗣,可皇帝也不会把皇位传给她,因为现在是男权社会,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瞧不起女子。
她这是想要让自己做她的刀枪,做划开女性权利的刀,做打破男权压榨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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