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帝暴怒,第一时间居然不是愤怒沈棠不孕,而是他的贴身大太监阮敬。

        因为沈棠的茶是阮敬亲手泡的,完全不假他人之手。

        倘若沈棠如今中的毒和他从前中的毒是同源,毒也是同一个人泡的,那么他这几年为什么无论如何都追查不到凶手就有了原因。

        因为凶手一直都在他的排除圈内啊。

        皇帝气得要命:“阮敬,你当真是好样的。”

        阮敬也没想到忽然他就暴露了,这会儿满头大汗,浑身抖若筛糠:“奴才……奴才冤枉啊!”

        皇帝也不愿相信,便看着沈棠。

        沈棠叹气,走到敬公公面前,往他怀里一套,掏出个没来得及销毁的小纸袋,她把小纸袋递给院判,院判一闻就知道公主没有平白冤枉了敬公公,便朝皇帝点了点头。

        皇帝闭眼:“拖走吧。”

        他像是瞬间就失了精神气儿,直到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沈棠:“你说,你也不能生孩子了?”

        沈棠点头,拿纸笔写了一副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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