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习自嘲地笑了笑,最后看了那熟睡的女人一眼,离开了。
于是沈棠一觉睡醒,找不到温习了。
他的气息还在京城中,沈棠并不急着去找,而是把自己的记忆又给封印了一遍。
零连忙问:“母神大人,沈长卿是谁啊?”
“本宫的仇人。”沈棠闭上眼,又躺会床上,好半晌,轻声补充道,“也是本宫第一个爱上的人。”
零察觉这会儿他母神心情不好,也不问了。
温习三天没来上朝,第四天一来就开始和沈棠呛声。
非常幼稚,非常小学鸡。
沈棠想起该死的初恋,心情不大美妙,被他这样闹一闹倒是好了不少,但她又想逗他,于是任凭他怎么闹,她也不看他一眼,只拿神识偷偷扫他。
结果温习瞧着这作死并不管用,便开始搞起了事业。
他开始配合沈棠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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