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并没有击退她要叫女子与男子一同科考的决心。

        她可是公主最锋锐的刀啊。

        怎么能够退缩。

        在这一片质疑声中,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已经因为想要参加科考被她的父亲罚跪了两日的祠堂了。

        “祖宗礼法不可废,你一个女子,为执意何要去抛头露面?”冷尚书看着自己娇宠着长大的女儿,语气里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老夫便说你明明那样痴恋徐家小子,为何去一趟丞相府便改了主意,那劳什子丞相当真是害人不浅!”

        “女子便天生生来比男儿差的吗?”冷凝固执地看着她的父亲,“那父亲生哥哥们便好了,又为何要和娘生了我?”

        “生你那是天意!”不太擅长撒谎的冷尚书有点脸红。

        没事,他胡子厚,盖的住。

        他试图接着劝服他的宝贝女儿:“娇娇,你寻一良家男子,相夫教子,日后你夫家对你不好,爹爹和兄长们都会为你撑腰。这般日子不好吗?你非要学那丝妤抛头露面,虽然大家明面上都服她,但这暗中不知道已经诽谤成何模样了。”

        他语气软了软,“娇娇,爹爹想让你快乐一些,不要去做那些不被世俗容纳的事情,那很难。”

        “可是已经有人做到了啊。”丝妤还是犟,“我自小学习琴棋书画,爹爹书房里的书籍也看了十之八九,她不过一介青楼妓子,她能做到,没有道理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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