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不解:“献祭?”

        “嗯。”长卿的声音依旧是春风和煦的,听不出有多大的波澜,“那位元婴老祖并不是要收我为徒,只是他寿命将至,想要夺舍我的身体。”

        “他先伴做道士告诉我的父母,我命中带煞,克亲克友克财运,我的父母便不再喜欢我,想要再生一个孩子。”长卿闭上眼,“可是他们年事已高,那元婴老祖游说他们将我献祭,换他们腹中另一个孩子的出生。”

        “他知晓了我的生辰八字,便和我父母演了一出要强收我做徒弟的戏码。其实他早就做好了法阵,只待我心神大乱,便献祭我的灵魂,夺舍我的躯体。”

        “倘若不是祖父辗转将我送到三个仙门,最后被师父搭救,这具身躯的主人约摸早便不是我了。”

        沈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怜悯地说什么不痛不痒的宽慰,只是将他默默牵着。

        感受到两个人的体温渐渐相融在一起。

        沈棠不自觉将呼吸也调成与他相同的频率。

        就这样躺了不知道多久,两个人总算肯起来,又将秘境图画了一遍,反复演算,终于得出了第二个阵眼。

        就是那个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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