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断断续续地下了好几日。空气整日潮湿。躲藏在屋里,即使开了空调,也会在某一瞬间突觉阴冷。
我开门时,正好看到苏颜将书本反扣到被子上准备爬下床。见她没有睡觉,于是开门的动作也不客气了,直接一脚踹开再一脚踹上。
苏颜一边倒水一边朝我翻白眼,大小姐,你丫有钱也别这么个糟糕法啊,要不咱俩下个月的房租费你都包了?
做梦呢你,话说回来你看一晚小说?
你不也泡一晚网吧?
是啊,但是我性质跟你不一样。我指了指还在亮着的灯,哈哈,根据合租条约第七条,这个月电费就靠你喽。
苏颜气结,瞪我好半天后,闷闷地甩出半句咕哝:……葛朗台都没你小气!
日子在打闹中过得飞快。苏颜说,如果咱俩能以这样的形态一直生活到老,那该有多幸福呀。
我说那可不行,你不嫁男人,你妈手里端的铁锅就不是用来砸你而是改砸我了。
事实上,我也希望我能这样一直生活到老,不一定要和谁,自己一人也足够。
苏颜在说那句话时,其实正在打包行李。她终于还是挨不住她妈妈每天比开饭还准时的三个电话的软磨硬泡,要回家相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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