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过后。按照历年习惯,初一年级的班级也将要根据此次考试的排名结果和综合实力而将重新编排班级。
为了不占用正常的上课时间,学校和老师把礼拜天晚上的两节自修课排出来给一年级各班的学生和老师们做沟通。
那个晚上,整整两节自修课,都是在学生们的噪动结束的。
我们的班主任性子慢,凡事不急。所以第一节课快结束的时候,他才捏着一张打印整齐的表格慢慢吞吞地走进教室。而在那之前,我们班外头的走廊已经陆陆续续地站了七八个抱着一捆巨大书藉的应该是被上调到我们班的学生们。这种情形,在班里七十余名学生里,慢慢地炸开了锅,平时顶尖的同学们在相互议论着外边哪个是他们小学同学,成绩怎样怎样的。而很多平时成绩比较低下的以及其中考砸的同学则根本不敢看向窗外,而是已经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的抽屉,看那样子,是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下调了。我在班上平时成绩算不得最好,但也维持在中上水平,当然除了那该死的英语,所以倒不怎么担心自己会被调到普通班。只是看着朝夕相处的同学突然有一部分将要承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从这间代表着同一年级最强实力的班级里离开,心里莫名地,就觉得很难过。
同桌苏芜从知道班里将有人会被下调后,立即兴致勃勃地研究起班里将会有哪些人要分到其他班这事来。
她问我,阿起,你觉得罗霞是会留下来还是会被调走啊。
我看了看走廊外边正在细声交谈的学生。他们的脸上,明显不明显,总之都表现出一种由衷的骄傲自喜。那些神情,在许多次苏芜和罗霞的针锋相对里,我在苏芜的脸上见过很多次。
罗霞和苏芜是小学同学,她们应该是在小学时就有间隙,苏芜的成绩在班上属于中上游型,而罗霞每次考试排名基本都处于班级最后的十几名里。苏芜一直对我说罗霞小学时的成绩也不好,都想不明白她怎么会那么好运考进一班的。苏芜习惯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来俯视罗霞,而罗霞性格也彪悍,不因学习比苏芜差而自卑,常常是苏芜讽她一句回两句,以至于现在进了同一所初中又分配到同一个班里后,关系更加恶劣,现在差生要调下到其他班了,苏芜当然是巴不得罗霞就在下调之列,耐何罗霞成绩虽然不好,但都在倒数十五至二十名左右,所以如果只是以人数调人数的话,罗霞还不一定会在下调之列,难怪苏芜会一直数着走廊外边各班即将上调的学生时又一直在罗列算着罗霞在班上的综合排名了。
喂,发什么呆呀,你到底觉得罗霞会不会被下调啊。
苏芜用胳膊肘碰我。
我不知道。
朝苏芜笑了笑,我很老实地回答她,然后不待她再说话,赶紧就站起来奔向园园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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