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她无声地笑,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想起那些不算很久的以前,交往的一礼拜里,那些轻柔的话语,安心的依靠和幼稚的诺言。然后是成为朋友的这一段时间里,相互间放肆的哈哈大笑和各种神经兮兮的八卦话题。更多的是想到今天在图书馆里的那个中午,梁景宇在出图书馆前,郑重地对我重复他内心的想法,他说,我可以对着任何人亲切微笑愉快聊天,但是我不相信他们。会在你们面前发脾气,只是因为相信和依赖。
“园子,如果金鱼惹了你,你会对金鱼发脾气不?”
“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吧,蓝风把你最喜欢的那本书借给了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你会骂他不搭理他,如果是金鱼也这样把你的书不经你同意借给了那个你不喜欢的人,你会不会也可以和金鱼毫不芥蒂地闹不把他当外人看待?”
“……”
“会不会?”
“……阿起,我想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一起长大,虽然阿宇和我们呆一起的时间最短,但这并不防碍咱们找他还小时候送他回家的那些人情债,所以,哼哼……”
“如果是李肖把你的书借给别人呢?”
我站定,目不转睛地望着园园。
园园听到我这样问时,表情有瞬间的错谔,她思索了大概有十秒钟左右后回答我:“实话是不会,对我来说,李肖只是表面看起来跟我们很熟的一个同班同学,而且你可能没注意到,一般我们会和李肖接触时,基本你都在场。这让我觉得……怎么说呢,反正那种感觉让人没有办法把他当成自己真正的朋友就是了,和阿宇重新加入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对我来说,我目前真正的朋友,只有你们三个。”
“我和你一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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