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余秋仍窝在被窝里,忽地有人,敲了敲门,将她惊醒。
她有些呆,下意识摸向枕旁,却是一片空空。
“可,起了?”
是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雪粒裹挟着风,被暖化了开,温润的紧。
她下意识回道,“未、还未醒。”
那人沉默了一下,又问,“我等你,你快些,一会要去见父亲。”
“……是。”
声落,一群丫鬟端盆递水鱼进。
终衣的终衣、洁面的洁面、洗漱的洗漱、描眉的描眉、扑粉的扑粉、绾发的绾发、插钗的插钗。
真真是,极致享受。
终于收拾好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