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余秋可以清楚地看清那一抹还没有收拾起来的嘲讽,解析出她的心理。

        她对着座位上的老师发话,声音沉稳,掷地有声。

        “老师,我向来尊师重道,三十年来从未做过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可是我今天要说一句,这位老师,你今天让彩城蹲几万个上下蹲在法律上已经算是体罚了,而且他正在高考紧张期,你却剥夺他的受教育权,就是在法庭上,我也可以将这些作为呈堂证供。你是老师,是园丁,是他们的人生导师,你怎么能忘记你教育的初衷?你有什么理由放弃一个学生?你凭什么这样对他?”

        “应彩城父母都不敢打骂他一句,他要是因此出了什么事,我们法庭上见。”

        那个老师脸都已经涨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余秋却已经牵过旁边怔愣的傻弟弟走人了。

        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个人,那个人有些莫名的熟悉,和她弟同款校服,长得帅帅的。

        此时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她只瞥了一眼,见他看过来,对他点了点头。

        她去商店买了面包和一瓶酸奶,将一身是汗的少年塞到车里,直接将面包和酸奶丢他身上,然后开起冷气,他拿起就饿狗似的啃起了面包,她轻轻抬起眼镜,看了一眼少年。

        “应彩城,你出息了,现在连网吧都敢去了……”

        他抬起头,努力将嘴里的面包咽了下去,“唔,姐,你不懂,这种上学时候偷偷爬墙出去熬吧的快乐……老陈也是因为我犯案多次了才忍不住了,你……别告诉爸妈啊。”

        她看向车窗外,低骂了一声,“傻逼。”

        “你他妈有点应家强硬的情绪行不?那个女人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帮她开脱!那女人长得还没我好看,比我还大,你不会就情窦初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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