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一离开了一会,顾兆似乎从无尽地悲痛中短暂抽身,又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林荷一看连忙一个大步跨向她,握住他的手。
顾楷书爸爸如溺水的人一下子抓住了救生圈,死死反扣住林荷的手,急忙询问:“我儿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医院抢救了吗?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医院通知也没有!”
林荷听完很难为情,毕竟他儿子的案情现在还没有丝毫头绪,默默深呼吸了一口气,只得据实相告:“顾楷书爸爸,你现在的心情,我现在也能理解,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我们可能不能对你据实相告,但我只能告诉你你儿子死亡时间在警方到达之间中间隔了肯定不止一天。”
顾兆一听到这个消息,手上反扣的劲顿时松了几个力度。
林荷只得拽住他的手,上前扶住他,让他撑着椅子,递给他那杯茶水,说:“要不,你还是坐下吧。”
顾兆固执摇摇头,接过茶水,一口没喝,又重新放在了桌子上,也没说话。
林荷看向这个一脸憔悴,脸颊上流露着还未干掉的泪珠,不由得叹了口气。
对父母而言,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空气中愈发静谧。
最后还是顾兆打破静谧,颤抖着嘴唇,磕磕绊绊地说出那一句自己内心怎么也不敢相信的猜测:“他是自杀吧?”
林荷有些尴尬,摇摇头:“关于顾楷书是不是自杀,我们目前没有确切证据表明,但不排除,毕竟你儿子有...”抑郁症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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