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俏兮又失业了,不过这是她主动辞职的,她说她的那个老板人有问题,工资太低,还有很多变态的要求,她把她的老板骂了一顿后,就撒手不干了。
再然后,沅俏兮又跑来陆西季这里蹭住了。
听沅俏兮将她怎么辞职的过程给有声有色地描绘出来时,陆西季心里就别提有多羡慕了,她也好想像沅俏兮那样勇敢而潇洒,如果她当初勇敢一点,她也不至于在她的前老板那里煎熬了那么久。
可惜陆西季做不到,当时的她太过于善良柔弱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以当时的心智,她就算明白再多的道理,她依然无法做到像沅俏兮那样潇洒,只能继续被她的老板情感绑架和道德绑架。
说句实话,如果陆西季的前老板不去做PUA讲师,那真的是屈才了。
“我也想像你那样潇洒,可是我从来都做不到。”陆西季有些失落,脸上带着笑,像是在自嘲。
“做得不开心,就抄老板鱿鱼,这不是很合理平常的事么?有什么好顾忌的?”沅俏兮坦率地说道。
“唉,明白和做到,是两回事,我还是缺乏来自人际间的锻炼。”陆西季也并没有感到多有压力,平静地接受自己的这一个缺点。
“快过年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哥们几个又想聚一起去玩玩呢。”沅俏兮拿着牙签剔牙,又一边漫不经心地对陆西季说道。
“都有谁?”提起老朋友,陆西季的心里立刻泛起了一层缅怀的涟漪。
只要一提起高中或曾经的老朋友,陆西季总是会想起那一个夏天的傍晚,火烧云红透了整个天空,教室外的长廊,总是有那么几个人踮脚张望,在夕阳下被镌刻成充满青春气息的剪影,一直烙印在脑海里,经久不衰。
“大家都有空啊,成师荫也会去的。”沅俏兮平静地说着,餐厅里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脸修饰得很是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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