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风打断他:“他的军队里有东闵的探子,不会调动边军的。”

        郭随急忙道:“那我们现在僵持着,若是镇南王有其他可以求援的兵力,那我们怎么办!”

        赵淮风重新盯着阁楼之上。

        “先帝已经把十一郡的兵权控制好了不是吗?”赵淮风眼眶里是红色血丝,语调平缓:“那枚玉玺,其实是调动皇陵军和十一个郡的信物,先帝把皇位留给了王齐仁,边军给了王怀安,而我在五年前的绝境,得到了暗卫,先帝这是在——宫山月。”

        郭随看向阁楼,宫山月正在被掐着脖子,后背抵着护栏,半边身子悬空。

        郭随刚想出声警告王齐仁,就听见赵淮风嘶哑着嗓子:“不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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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山月笑得眼眶泛泪:“先帝这是在养蛊啊。”

        王齐仁收紧了右手,看着宫山月额头冒出的青筋:“所以,那枚玉玺,在最后一个人爬出来之前,是不会出现的。”

        宫山月脸涨成了红紫色,还是轻蔑地朝他笑:“先帝、、、”他费力地继续挤出后面的话,“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你。”

        王齐仁咬紧牙,手上不可控制地加大了力道。

        “你、、、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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