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每一张照片,无一不显现着血腥与残忍。
男性尸体宛如整齐折叠的衣物,头颅则像一顶帽子般放置在衣物上;女性尸体更为恐怖,如同砧板上被切成一片片薄如蝉翼生鱼片的三文鱼。
很难想象,一个普通女孩遇到这样的事情时,仍能镇静且精准的记录犯罪现场。
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们面面相觑,最终是国木田打破了沉默的局面:“既然你能如此清晰地描述犯人的基本特征,这样吧,我们找一位罪犯画像师,把凶手的肖像画出来,范围也能缩小许多。”
“不必麻烦。”野川绘理子摇摇头,“请问有纸笔吗?我现在能画出来。”
中岛敦很快拿来纸和笔,递给女孩时,后者微微弯了眼角,向他道谢。
她皮肤白皙几乎透明,眼底一圈乌青愈发明显,齐腰的黑色长发中夹杂许多白丝,发梢处有一小段雪白。听与谢野小姐随口提过一句,野川小姐似乎整整一周不休不眠,如不是生病昏迷的契机,她肯定依然强迫自己,直到找到罪犯。
画画许是她的强项之一,寥寥十分钟,白色纸张上便出现一个穿和服的娇小女孩形象,双马尾,脚上穿着木屐,只是脸部一片空白,什么也没画。
中岛敦暗暗咂舌,这样身高比例的女生,应该还是中学生吧。小小年纪竟能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杀人手段,到底是何方神圣培养出来的杀手,该不会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吧?
他凑在身旁,忍不住提问:“野川小姐,为什么您没有画上她的脸呢?”
野川绘理子沉默片刻,将画像递给国木田,低声道:“因为我不相信,她杀死我的父母的时候,眼角带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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