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理子撑起身体,玻璃碎片从身上滑落,发出清脆的声音。虽然躲让及时,但即使捂住耳朵,耳朵深处依然疼痛不已。
她抿紧红唇,单手抓住门把摇摇晃晃站起,没有片刻迟疑,推开门立即滑动旱冰鞋,身后能听到阵阵机关枪扫射的声音。
商场八个方位出口都有皮鞋与瓷砖地板碰撞的踏击声,数量不少,呈合围之势收起渔网。
泉镜花茫然伫立原地,捧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国木田独步双眼绯红,手背青筋凸起:“不是让他们一起行动吗?谷崎和敦君人呢?为什么只有绘理子一个人?她这个时候开直播干嘛?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不往武装侦探社跑,她要跑去哪?”
江户川乱步托腮舔棒棒糖:“想要证实虚无缥缈的事物真实存在,现实会教她重新做人。”
太宰治眯眯眼:“绘理子酱每一次编剧本都要赌上自己的命,看来与谢野小姐给她的勇气太充足了惹。这种痛得要死的行为到底是谁教她的呀?”
他偏头看向夺门而出的泉镜花,语带不满地沉吟,“小笨蛋单打独斗的臭毛病还没改掉,成长起来还需要教很久呢。”
国木田独步暴躁地问道:“她最终目的地是哪?”
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异口同声回答:“地标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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