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撇了撇嘴,他就不明白,一个死人这丫头怎么就像个宝一样盯着瞅。
“你还要不要救?”忍不住就发了个牢骚。
“要!”
“先以心血滋养肉身,待过个几日能修复个大概后再灌注生机与魔气。”月夕又是一挥手,床榻边便多出了一把匕首和一个小碗。“半碗即可。”
月夕其实是想吓吓这丫头,取心血这种小事,哪里用的到刀子,一个决过去就能搞定的事。可魔寒瑶不按套路出牌啊,抓起匕首就往心口扎。
和预想的不一样,完全比想象的还要疼上好几千倍!心口一揪一揪的疼,魔寒瑶紧咬着嘴唇想让自己忍住,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忍住了,那帝琉殇可就再也活不过来了。只要一想到这些,便加深了一份决心。
心口滴落的血很快装满了小半碗,眼瞅着达到了月夕的标准,魔寒瑶再也撑不下去了,脸色泛白,体力早已透支,一股脑的就跌在了地上。
月夕见状捏了个决朝魔寒瑶打去,暂时把血给止住了。
“门外的传送阵直接连夜池溪,你去到那里,进去泡二个时辰就会好。”月夕瞅着魔寒瑶那样也有些怪可怜的,继续说道“瞅你这样子,要不然老子送你去得了。”
“不要!你救他,我可以自己去!”原本就算让月夕送她过去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但魔寒瑶在帝琉殇的问题上就觉得一刻都耽误不得,十分固执。
月夕也没辙,从大袄上扯下一小撮毛给了魔寒瑶,那表情,就像是谁要抢了他宝贝似的,想给又不舍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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