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那叫一个开心啊,生怕魔寒瑶会反悔,急忙说道“那你还不拜师。”
“师……”对着一只兔子叫师父,魔寒瑶内心还是有些拒绝的。她一脸的不乐意,话迟迟没有说出口。
“罢了罢了,等你习惯了再叫也一样,咋们先把这拜师礼给行了。”此时,桌上多了一盏茶“叩三个头,然后敬茶,这礼就算成了。”
魔寒瑶不情不愿的给月夕叩了三个头,但敬茶的时候又有问题了,给一只兔子敬茶,该怎么敬?想了想便把茶碗放到了月夕的身边。
月夕把头伸到茶碗边,只舔了几口茶水,便继续说道“现在拜师礼也成了,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徒弟了,想反悔都晚了。哈哈哈哈。”这一刻他是终于有一种翻身做主的感觉了,之前的屈辱一扫而空,由衷的笑了起来。
魔寒瑶听着这笑声怪渗人的,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算计了,小小的眉头紧紧促在了一起。
“咳。”月夕也发现自己这样不大好,轻咳了一声。“徒儿,你这几天就歇着,等为师养好身体便来指导你修炼。”接着一运灵气,魔寒瑶的脚边又多了一堆萝卜。“这些你先吃着,不够还有。”
白白忽悠了个便宜徒弟,他现在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好,看什么都顺眼。一蹦一蹦的就离开了。
一晃五天过去,月夕每日都会来为魔寒瑶取血,顺便再扔些萝卜给她。取血并不疼,但经由这几天之后,魔寒瑶总觉得身体里像是少了什么,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说不出个究竟。
第六日,月夕再次出现时已变回了人身。他看了眼床榻上的帝琉殇说道“今日便是最后一次取血,之后就要开始注入生机。”他随手一指,心血再度融入帝琉殇身体之中。
“徒儿,你可考虑好了?每耗费一年生机对于你便是十年。更不知需要多少年才能让他活转,可能百年,也或许千年。”自从行了拜师礼,月夕称呼魔寒瑶便从“丫头”变成了“徒儿”,他这番询问也确实是出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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