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两个时辰,打听消息的人才回来。
来人一口气跑回了客栈,靠着房间的门喘着粗气,有人同情地给他端来一碗水,“这么跑来跑去,累坏了。”
来人摆了摆手没有喝水,无比激动地大喊道,“是白雨,广州府的白雨。”
谁是白雨?大家一时都没想起谁是白雨,有些泄气地摇头,重新坐回到凳子上,准备喝酒吃肉。
书生中一声惊呼,“白雨不就是十七吗?”
十七整个人有些懵,还没回过神来,吴桐和唐孟洲过来一人摇着十七的一只胳膊,使劲地摇着喊道,“十七啊十七,你中了状元,皇上钦点的状元啊。”
“原来是十七啊,我们的状元郎。”大家欢呼着,又兴奋又激动。
吴大春甚至流下了眼泪,别看他们在坐的人穿着不怎么样的素袍,但他日就会不一样了,他们中有人中了状元郎,成为天之骄子,其他的人命运也不会差,有的会入仕做官成为一方父母官造福百姓,有的会成为权贵士族的得力助手或幕僚,他们的前途都一片光明。
在走廊上穿梭服侍的店小二,听到有人中了状元,吓得赶紧下楼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掌柜,下楼的时候走得太急,摔了一跤,跌下好几层楼梯。
“这么冒冒失失的。”客栈的掌柜瞪了人一眼。
“掌柜的,不好了不好了。”店小二爬起来往前走,扑倒在柜台上,“那群穷书生有人中了状元。”
那群穷书生,客栈掌柜想起那群穷书生来投店时的模样,每人背了个破破烂烂的书笈,穿着新旧不等的衣衫,五六个人要了一个最大的房间,还问能不能打地铺,加一张床多收十两银子,掌柜让店小二抬了两张床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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