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太烦了,看什么状元郎。”孙映莲口中抱怨,叮嘱身后的碧桃小心提着食盒,别撒出来了。
前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周围的民众都跑出来了,路上更堵了。
孙映莲抓了一个人问,才知道宫里来人了,要传状元郎进宫面圣呢。
宫里来的小太监毕恭毕敬地站在客栈门口,等着状元郎出来。
回房间去叫状元郎接旨的白家小厮害怕紧张得不得了,自家公子还在床上睡大觉,睡了好几天,别人都说状元郎这是要把十几年寒窗苦读熬的夜没睡好的觉全部补回来。
状元郎怎么还不来?众人翘首企盼地望着客栈里面,叫宫里来的小太监等太久不好吧。
没过多久,一个书生跌跌撞撞从楼里跑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走得太急,身上披了件家常长衫,汲着鞋,一边跑还一边提着鞋跟,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不雅。
“你就是状元郎?”小太监睨了衣衫不整的人一眼。
十七嗯了一声,感觉像做梦一样,他想过千种万种可能,就是没有想过自己会中状元。
毕竟是新晋的状元,小太监不好朝人发火也不好给人脸色看,沉声道,“回去穿好衣裳,准备进宫面圣吧。”
十七回房换了衣裳,织金缎的锦袍,腰间坠着绣金鱼的荷包,在众人炙热的目光注视下,上了宫里准备好的马车。围观的民众太多了,随着来的几名禁卫在前面清路,马车在后面缓缓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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