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婆子不是碎嘴爱说人闲话的人,但王氏还是在后面叫住了江婆子,“你不是说这两天见风头就疼,等下吃完饭,你就先回去歇息吧,碗筷什么的你不用管了。”说完,还好心让红蕉找了两副膏药,让江婆子带回去贴。
“老毛病了,还劳烦太太挂念。”江婆子笑着去堂屋摆饭摆菜。
自从光孝寺回来,苏玥一直焉焉的,像个霜打的茄子,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已经两天没有去茶棚了。
想到茶棚的生意赚得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就这样突然弃之不顾,确实很可惜,红蕉心中舍不得,但挣钱哪里比得上二小姐重要。
苏玥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的迎枕上,眼睛看着窗外出神,从早上起来,就一直这样,连房门都没有出,早饭都是端进房里吃的。
红蕉提议道,“二小姐,我们出去走走,后院的丁香花开了呢,我们去摘几朵下来簪花戴。”
苏玥不喜欢戴发簪发饰,相比起来,更喜欢簪花,特别是丁香花开的季节,每天都要摘两朵下来簪在头上。
苏玥懒懒摇头,“簪什么花啊,方芳都那样了。”
柳方芳出家修行,连头发都剃光了,苏玥更没有心情簪花戴了,红蕉心中叹息,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都躺半天了,我们起来做药吧,家里还有好多药没做呢。”
“这么热的天,做什么药啊。”苏玥懒得起身,看着自己的双手,“整天切啊切,切得手都肿了。”
红蕉恍若想到在药圃的一幕,柳方芳一双白嫩的手,因为整天切药,手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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