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天,杨舒宁实在待不住了,软磨硬泡的终于让杨家人答应让她出门了。

        头上的纱布也给拆了,难喝的让人怀疑人生的药也不用她想办法消灭掉了。

        站在大门外面,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杨舒宁觉得她算是活过来了。

        “呼,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杨舒宁伸展了一下身子,由衷的道。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宁丫头啊。”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酸里酸气的话语噼里啪啦的就倒了一大堆,“我说你一个女娃娃一大早上的在这里干什么呢?不会是看上那家的小伙子了,在这等着人家过来吧!”

        “啧啧,这唯一的女娃子就是不一样,都在外面等相好的了,也没人会管管。”

        “哎,谁让人家命哦!”

        大早上的人们早已经起来了,这一嗓子喊出来,纷纷从门里探出个脑袋看热闹。

        农家人没什么娱乐活动,最多也就妇女们聚在一起,八卦一下村里的家长里短。

        现在有热闹可看,当然是一个个的都来凑热闹了。

        杨舒宁无语的转身看着这个没事找事,一脸得意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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