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他大喝一声。
“都唱什么唱呢!死了都成一滩泥了还怎么爱?整天不知道学好,三天不收拾,就都上房揭瓦了么?”
我们立刻安静下来,憋着笑不再吱声。
“把心都收回来,好好上课。”韩斌怒目侧视了我们一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二次鸦片战争”几个大字。
随着他的催眠术正式开启,我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时间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
“李砚。”
“到!”我迷迷糊糊地站起来,看到班主任韩斌拿着历史书走过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八国联军侵华啊!多么大的民族耻辱,你居然还能睡得着?”
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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