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别瞎说”我懒得搭理他,从书包里翻出耳机戴上,边听歌边抄笔记。
那天下午,我们搬着凳子以班级为单位来到临时搭建的舞台下方坐好。
主持人已经上台了,我却还是没有看到她。
难道不来了?
可是她的同桌鱼豆豆正在无比欢乐地和那个叫做温柔的女生叽叽喳喳,我也实在是不想开口问她,干脆坐下来等着。
等到演出都开始了,她还是没有出现。
总觉得我的表演白白浪费了,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奇怪心理。
再后来,我们之间陷入漫长的沉默。
女孩子真是爱记仇,不就是一次班会嘛,她怎么可以记恨这么久,我也不是存心要跟她作对,只是当时的她硬往枪口上撞。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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