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蚊虫嗡嗡嗡地叫着,我能感觉到胳膊被叮咬的灼痛,却一直忍着不敢动,风吹草动,一呼一吸都是紧张,空气里全都是无法言说的尴尬,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不自然。
我们坐在一起,谈着天南海北,互相都有些欲言又止,可谁都没有脱离话题,就这么傻傻地张着嘴巴说着自己也不确定的以后。
又过了一会儿,天色渐渐变暗,我随口问了问时间。
“已经六点四十五了。”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
“啊?那我得赶紧把东西搬出去,宿管阿姨待会儿要去封楼。”我蹭地从地上站起来。
“我帮你一起吧。”
他背上书包,推着自行车来到我们宿舍楼下。
第一次进女生宿舍,他居然有些害羞,低着头闷声搬行李,直到帮我把所有的行李都搬到三轮车上才终于说了一句话:“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
“我这已经算少了,你不知道我上铺的东西才叫多呢,一辆面包车才勉勉强强装得下。”
“好吧,上车。”他把自行车锁在宿舍楼下,一屁股坐上三轮车座化身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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