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是:“你之前不是在花海帮过我吗,昨天忘了问你身体有没有影响,我这里有向导做的精神力安抚剂,能帮哨兵舒缓精神力,比市面上卖的效果要好,你要不嫌弃……就寄给你几支?”
……是不是又太软了?
沈絮棠发言又觉得这语音也不太行,强迫症很想让他撤回上下两条消息重发,但顾虑到对方不是熟人,终究是忍着没动。
他索性将游戏机放在一边,自己做着一些实验资料的整理,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得一下一下瞄向界面。
容瑄强撑着身子到处摸索自己的耳机,无果后,长手长脚委屈地缩在被子里,点开语音调大音量。
他的耳朵因为易感期的折磨常常嗡鸣不休,在发作期听什么都要费力去辨认——然而在听到沈絮棠的语音时,这些耳鸣的症状却奇迹般消散了。
轻柔的女儿声像棉纱一样,温柔地拂过他焦躁的内心。
他又有点儿相信对方是女孩子了。
容瑄痴迷地听了两遍语音,才想起来要回消息,但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身份,想了想,抖着手将学校外一处住宅的地址发了过去。
然后他整个人又钻回被窝里,将听筒紧紧贴在自己耳朵上,循环播放沈絮棠的语音。
沈絮棠在游戏机亮屏的瞬间就察觉到,但他故意没理,仿佛整个实验室里除了他还有别人在场似的,非要把全部的实验资料都“认真”看过一遍,这才假装无意慢慢拿起游戏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