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后半夜就不睡了,睁着眼睛看帐顶,懒懒散散不想动而已。
林萱听她说失眠,又看了看她恹恹的神色,打趣儿道“难得你还会失眠?”
“总不能知道会遇到某人,激动的失眠吧?”
阔别两年,仙法大会,是避无可避的相见。
“才没有。”容欢急急反驳,一把撩开了被子下床,“就突然换个地方,我不适应而已,明天就不会失眠了。”
林萱见过她在客栈茶楼三秒就能入睡的样子,说她不适应这个地方,林萱自是不信。
两人已经非常熟稔,友谊的小船也长成了豪华游轮,所以林萱在欢欢面前也非常自然,也会露出八卦的一面,比如此刻,她闲适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笑道“你猜,我来时路过练习场,遇到了谁?”
容欢白她一眼,“还能有谁。”她刚刚不都提了一嘴了吗。
林萱笑了笑,“我看见谢凌带着一群文登的人在练习,那样子可严肃了,与我第一次见他,差别甚大。”
容欢听萱萱说起差别,忍不住衬了句,“是啊,差别好大。”大的让人一阵恍惚。
谢凌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永远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不似现在,高冷霸道范儿,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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