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抵在她耳边说的,那伺候俩字儿是咬的格外暧昧,让容欢几乎是一瞬间红了脸,想起昨夜他说的伺候,立马推开他规规矩矩的坐好吃饭。
总感觉真坐在他怀里让他喂,指不定喂出火来呢。
谢凌见她这样只是忍俊不禁,倒也没强求,熟稔的给她布菜,顺便说说今天的情况。
堕梦渊看似无常,但谢凌试探了下,隐隐发现,结界也有松动的迹象,他今儿主要就是加固了一番。
容欢恩恩听着,心想,还是赶紧了了堕梦渊的事儿才能安心。
饭毕,谢凌要了水沐浴,容欢则又躺回被窝睡去了,昨夜他给她沐浴过了,今天她懒得再洗。
她躲在被窝里,悄咪咪看着屏风后宽衣的人。
这屏风上画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孔雀,这一望,很是好看的,就是可惜屏风材质是幻纱,半透明状态,谢凌在屏风后宽衣,某人看的那叫一清二楚。
昨夜天色暗,她没好意思多瞅,就是摸人腹肌过把瘾,今儿烛光明亮,可是将谢凌那匀称的身形勾勒的清楚。
容欢能看到他已经慢条斯理解开了腰封,拉开了系带,外衫滑落,露出了里面洁白的中衣,哇哇,容欢有点想流鼻血。
别说,这欲遮不遮,朦朦胧胧才最引人遐想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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