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这大半年来的点点滴滴,全部被怒火焚成碎屑,纪玉轲那张还算俊俏的脸在火光中显得那样狰狞又令人作呕。
苏锦西翻来覆去,起来吞了两颗褪黑素,依然气得睁眼到天亮。
今天是周五,公司一大堆事等着她去做。闹钟一响,苏锦西也只能收起无用的矫情,梳洗打扮出门上班。
到下午,苏锦西又跑商检局做资料。
说来也巧,纪玉轲工作的紫金酒店就在商检局附近。平时苏锦西要是下班早,就会到紫金酒店大堂等纪玉轲下班,然后两人一起去约会。
在商检局办完事,苏锦西想起车子后备箱里那箱破东西,便开车去了紫金酒楼。
她这边刚与前台交涉完毕,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便由远及近。
苏锦西本能地回头,恰好对上纪玉轲的目光。
纪玉轲也是猝不及防,一时顿住了脚步。
倒是他身边的女人晃了晃他的胳膊,轻轻柔柔地问:“玉轲,怎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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